-
不想写了,很多原因。
绿毛水怪写了将近四年,也算长跑了。
本来打算一关了之,但是这年头不给说法的事情太多了,所以我得多说两句。
很珍惜这样肆无忌惮写字的日子,很珍惜那些不管写得好与不好都不离不弃的粉丝(请允许我这么明目张胆地自恋一回吧)。不为任何目的地写,不为任何目的地读,于现世无论如何是件奢侈的事情。
希望我们彼此存留美好:)
-
说话总是要算数的,又不是倪震,说变就变。
上海今天莫名其妙地骤冷,让人以为是哈尔滨追着屁股撵来了。
其实sense如我也不想承认哈尔滨冷的,但真的很冷。某些死硬分子例如没文化的之流疯狂叫嚣“他娘的为什么不冷”的同时鼻孔里都结着冰碴子,一进屋就变成了安西教练。
临行前的那个晚上,哈尔滨籍晶妞儿问了我一句:有棉裤么?我说没有。那时候水某天真地认为:他娘的我怎么会有棉裤?!降临哈尔滨之后水某天天默念:他娘的我怎么没有棉裤?!
其实穿棉裤也是没有用的,因为水某在一双羊毛靴里穿了三双兔毛袜还是冻到了趾头乌紫。
下面,首先简单介绍一下水某此行的装备:除了你们看到的那些,我重点介绍你们看不见的那些,例如一件爱慕bra,两件保暖内衣,两件毛衣,一条纯棉加莱卡的esprite内裤,一条保暖裤以及一条毛裤。
那么哈尔滨究竟是怎么个冷法呢?首先,刚出门的时候你会惊呼,wocow,这也算冷?!然后,当你一脸不屑地大踏步前进3-5分钟之后,嘴就麻了(这是在途中你没有摔倒的前提下发生的情况,否则屁股比嘴先麻)。再然后,当你不信邪地再踏上3-5分钟,脸就麻了。最后,你浑身发麻,就开始想棉裤了。
因为嘴脸会麻,所以一定要有防风镜和口罩。但是,这两者并不能同时戴,因为呼吸会使口罩结冰,防风镜起冰凌,所以你们看照片上的我搔首弄姿,其实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然而,某些好事者诸如没文化的之流偏要挑战人类极限,什么赤手捧雪啦,抓耳挠腮啦,结果用丫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冻成了一坨五花肉。
哈尔滨的冰棍儿是放在纸箱子里面露天卖的,即使装模作样地摆在冰柜里,用没文化的话来讲也是“不插电”的。他们叫冰棍儿和雪糕,不叫冰淇淋,我很喜欢。我喜欢吃冰棍儿,没文化的喜欢吃糖葫芦,共性在于都硬得能把牙啃碎。
其实我本来最想写吃的,但是写多了就会偏题,这就是主题先行的坏处。所以一言以蔽之就是饺子真的很好吃,杀猪菜真他娘的杀千刀的恶心。
最后,此行打破了很多迷思,例如哈工大里出帅哥啊,俄罗斯美女勾人老公啊之类的。而事实上,我没有瞧上谁,谁也没瞧上我老公。
于是我俩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。
-
《太他娘的冷了》之《先上王道》 - [生活絮语]
2009-01-03
水某旅途劳顿,诗意不浓,主题游记《太他娘的冷了》明日再赋,今日先上王道,答谢新老客户。

2008年12月31日晚,中央大街吃饺子,吃完就下不了楼了,到处都是人,迎新年。

2009年1月1日晨,本来是打算去圣索非亚大教堂的,结果没文化的信誓旦旦地带错了路,只好先上松花江边上呆会儿。

这才是传说中的圣索非亚大教堂。

来张近景。

教堂前面喂鸽子,丫们终年被喂,肥得飞都飞不起来。

作为一名曾经的工科生,没文化的几乎是怀着朝圣的心情把我拖去哈工大的,这也几乎是我见过最没文化的校门了。

宰人不眨眼的冰雪大世界,虽然还是值得一去,但是显然不值门票那个价。

再来一张。

此行唯一一张近景,以飨各位

注:水某戴墨镜为了摆酷也为了防风,但归根结底是为了摆酷,请各位打消针砭时弊的念头。
-
她哭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只是跟她说,2008毕竟马上要过去了,新一页的生活是值得期待的。
刚刚K歌回来,两周来的第三场。
2008年12月30日,开题通过,这件重要度仅次于毕业论文的事情毕竟是值得庆祝的。老师们都说我的题目有意义,但是很难做。我想,既然没有任何题目好做,干嘛不选个自己喜欢的。
同一天,出国的事情也有点小小的进展,也许最终还是会前功尽弃,但能走到这一步已无憾事。感谢吕的鼓励与帮忙,感谢赵的信任与欣赏,感谢sparks的接纳与邀请,感谢杨的关心与惦记,更感谢父母的支持与丈夫的理解。
终于承认这一年实在有些辛苦,前所未有的辛苦。写书、做课题、写论文、开会、写proposal、考T、开题。所以今天最终选择了跟他们一起去吃饭、K歌,我想我实在没有勇气独自回忆这过往的一年,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苦闷与悲伤,不如就在那歇斯底里的喧嚣中逐一释放吧。
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已经来到了2008年的最后一天。下午将和没文化的一起飞往哈尔滨,开始为期三天的冰雪之旅。1月1日,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。我想要送给他一件精心准备的周年礼物,但是没有时间准备,一点时间也没有。我很遗憾,也很心酸。那么,亲爱的,我就抱抱你吧,毕竟我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事情来抱你了。
新年快乐,周年快乐!
-
没文化的周二就出差了,现在正在轻轨上,鉴于我等会儿要给丫煮面条,所以长话短说。
话说,上次,没文化的前脚出差,我后脚就给山熊打了个电话。我说,我老公出差了,来我家过夜吧。山熊说,我现在忙,过不来,下次你老公出差告诉我一声。我说,好。
所以,昨晚就偷了个情。
并且今天还难舍难分地一同去了趟图书馆。
我们在图书馆各开一台电脑聊了会儿MSN,她用几句话就解决了我几个月都没想明白的问题。我说还没有人能这样,她说是的只有熊能这样。
没文化的说下轻轨了,那么我就去煮面条了。
-
大喜大悲。
荒诞。人和事。
-
花开在眼前,已经开了很多很多遍,每次我总是泪流满面,像一个不解风情的少年。
花开在眼前,我们一起走过了从前,每次我总是写下诗篇,让大风唱出莫名的思念。
整整一周没有写博客,因为太忙。可能总有一天,灵感不再。
睡不好,满脑子的报告、课题,躺下,起身,再躺下,再起身,床头一叠便笺,一支笔,生怕一觉醒来忘记所有的瞬间。
眼袋,黑眼圈。惊世骇俗的食欲。
昨晚抽空随没文化的去他同学家串门,一个刚结婚的小伙儿。他们租了个不怎么样的小屋,局促、昏暗,比我们家还差。大家坐在那个似厅非厅的空间里涮火锅,畅饮畅聊,聊现在,聊过去。我跟他们都很熟,同在校园的晨光也一起涮过火锅,畅饮畅聊,只不过那时候是聊未来。那时的未来成了现在,那么现在的未来又会怎样?
这些日子,每晚10点,我和没文化的都准时坐在床上,因为卧室的电视只能在床上看,《激荡·1978-2008》,第一财经的纪录片,没文化的特别喜欢,一集不落,我也跟着看,写报告,看电视,一心两用。
今晚上海特别冷,我一直窝在床上写课题概要,没文化的烧了一壶很烫的水,然后站在卧室门口,探了个头进来:媳妇儿,烫个脚吧。
花开在眼前,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,生命中如果还有永远,就是你绽放的那一瞬间。
花开在眼前,我们一起牵手向明天,每次我总是临风轻和,更好的季节在下一个春天。
-
当年从上海去深圳,觉得深圳很搓,这回从上海去广州,觉得广州很好。看来问题并不在于参照系。
当年新周刊说成都是继广州之后的第四城,作为一名成都人,我觉得,这个,基本上,还是比较扯淡的。——虽说我也不知道哪里更适合当第四城,但至少成都作为第四城的话与广州的差距不是一点点,嗯。
为什么这么讲呢?因为成都与北京上海广州明显不是一个路数,成都是走淑女路线的,有味道但不大气,分明应该与杭州之流为伍,说成都是第四城,从生物的角度讲是变异,从政治的角度讲是站错了阵营。
继续说广州。这次去暨南大学开会,我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个号称历史悠久的学校里(主校区)几乎没有一栋老建筑。相比之下,中山大学要好得多,非常古朴,非常漂亮,堪与南京大学相媲美。我没去过武大,不知道是不是比她还好,但至少厦大是不如她的。
下榻的第一晚跟宝洁小葛相见欢,她带我去喝了个什么骨头汤,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喝过最正点的汤,所以我顺便啃了三大坨棒子骨,一盘卤鹅和一个焗番薯。之后又去喝茶,喝到凌晨两点过。对于一个没有夜生活的夜猫子来说,这样的安排显然是与灵魂相契的。
第二天7点半起床吃早餐,然后开会,中午就在暨南大学吃的,很好吃,什么都好吃,尤以扇贝为最。下午继续开会,晚餐继续在暨大解决,还是很好吃,什么都好吃,尤以扇贝为最。
餐后夜游珠江。珠江非常美,至少中山大学门前的那段很美。在这样的校园,这样的水边,不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今晨继续开会,中午暴饮暴食,鸡、鱼、虾、鹅尽收胃底,绝不吃素,满嘴飚油,然后打着饱嗝跌跌撞撞冲向机场,嗖地就回来了。
刚才跟我娘电话里说,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川菜会让我心动,结果广州菜也可以让我流连忘返。我喜欢广州,什么都喜欢,尤以美食为最。

之前没有想到暨南大学的位置如此之市中心。拍的时候有点飘雨,所以色调比较暗。

不知道这两天暨大在授什么学位,校园很热闹,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耸立在正门口的建筑不是行政楼而是教学楼。
晚上拍得不清楚,所以我没有压缩照片,原比例呈现给大家。广州的这个季节特别好,暖暖的,穿一件针织衫就可以了。

中山大学门前的珠江。是不是有些韩剧的味道?
-
解梦——谨以此文开启结婚周年倒数计日 - [生活絮语]
2008-12-10
昨晚做了一个很难过的梦,梦里比醒来难过。
这个梦总的说来是很无厘头的,充斥着诸如我给孙红雷发短信问我老公在哪里之类的恶俗情节。只有一个瞬间很难过,就是抱着一个人声泪俱下地说对不起。
这个人似乎未曾进入过我的梦境,即便在深爱他的时候。
醒来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发呆。
这是我今生唯一一次单恋,几乎耗尽了所有理想主义的偏执。疯狂地爱上一个人,主动告白,被拒,再告白,再被拒。
那时候坚信结果的美好,却忽略了过程的不美好。
他说他不是不喜欢,只是没把握,对至少三年的异地没把握。我说我有把握。他说,好,那试试。
然后我们试了7天。他在北京,我在上海。
再然后他还是放弃了。
三年后的今天,他在上海,我在上海。而我已经结婚。
凄美么?其实一点都不。
和一个不够爱你的人相守,或者和一段依据想象建构起来的爱情相守,都是一场悲剧。
记得两年前的某天,他来上海出差,下很大的雨,共进晚餐后问我要不要陪他去买返程票,我说不要,然后转身离去。独自走了很长一段路,突然看见没文化的撑伞向我走来,笑盈盈地张开双臂,那一刻,我特别地百感交集。
后来将这一切告诉了没文化的,丫把我一把搂入怀中,说,幸好他没眼光,不然还有我什么事儿?!
我问丫,如果哪天我们需要异地很长一段时间怎么办?丫说,不会的,无论是哪儿,我都跟你去。
上海的冬夜很冻。我总是比没文化的晚睡,每当我钻进被窝,丫都会迷迷糊糊地把我冰冷的双脚抱在怀中,然后再沉沉地睡去。
-
此时此刻我才知道,3个小时其实屁都不算,10个小时才叫牛逼。
今日与J从13点聊至23点,意犹未尽。新左、新自由主义,与马克思。
其实聊天的意义不在于说服对方,而在于说服自己,不断抛出观点的同时也在不断检验自己,因此,这10个小时的确是意义非凡。
只是,猩猩聊high了,那背后的人就苦了。猩猩忘记做饭,猩猩丈夫下班就吃不到现成的,猩猩没工夫做,猩猩丈夫就得忍饥挨饿地自己做,猩猩吃完还得继续聊,猩猩丈夫就得洗碗,猩猩还聊,猩猩丈夫就只能看电视,猩猩还聊还聊,猩猩丈夫就只能睡觉了。
然而,猩猩其实也很累的,所以恳请有识之士近期勿扰,欢迎预约各类消费主义话题与实践。









